“养个狍子这么灵,大秋天的西瓜还能长出来,你家这风水是不是真有啥说法啊?”杨振礼啧啧称奇。
“呵呵,可能吧。”
杨小山应付了一句,幸好就鼓捣了这么一株西瓜秧,奇是奇了点,但也不算太离谱。
之前盖房子的时候,队里人也都看到了,二大爷惯会瞎白话,直接套上了风水之类的因素,把队里人都给唬住了。
“谁知道呢,咱不信那个。”
说着话,送走了众人。
夜晚降临,杨小山躺在了自家的炕上。
下午做饭的时候用的是大锅,炕烧的热乎乎的,一躺上去就让人浑身舒坦。
他朝周围看了看,新盖的三间房子从硬件条件上来说跟村里的大多数房子没有本质的区别,跟地区的房子比更是远远不如。
可是一想到自己跑到河滩上筛沙子、跑到地里挖地三尺抠黄土、跑到山上采石头……
这房子里的一砖一瓦都蕴藏着自己的汗水。
每每想到这里,杨小山就觉得自己这房子住着格外的舒坦。
二狗趴在地上,杨小山特意给他做了个稻草垫子,他还去试了试,感觉不错,比之前在老房子的时候席地而睡强多了。
主要是杨小山再也不怕这货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摸上炕了。
个狗东西,精的要命,知道炕上热乎,趁杨小山睡着的时候总会上来蹭热度。
杨小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翌日一早睁眼,发现炕上有几根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二狗这货。
起床找到了正在外面巡视领地的二狗,照着他白花花的屁|股就是两脚。
嗯,念头通达。
正吃早饭的时候,杨兴文过来找杨小山。
这次杨小山给了杨兴文八百块钱,可着劲的收山货,回来盖房子这几天杨兴文神出鬼没,还真让他给收齐了。
足足十个麻袋的山货,也不用搬来搬去的,到时候得直接用牲口车拉到地区。
“小山哥,我有个事。”杨兴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