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捋着胡须:“此人厉害,他是在用这三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题,引起人们的惊讶和疑惑,转移民众话题、视线,分散注意力。我可以想象。秦仙傲此计之后,还会有一系列看似合理。实则更加让人震惊的动作出来。”
“哦?”
杨时、游酢、谢良佐、吕大临都露出恍然之色。
“老师你是说秦仙傲是在用拖字诀?”
“老师的意思是秦仙傲在拖时间,所以下期再说,而这三道题简单,可是再简单,要攻克也不是一天二天能做到的。”
“甚至他会在我们攻克了这三道题后,再来三道?借口甚至会说是前面出的太简单了。与《几何原本》不能比?”
众弟子一个个发言。
程颐点了点头:“为今之计,我们一方面要拆穿他这个阴谋,一方面,你们也得把这三道题给快速攻克,去吧。一人负责一道,中立居中协调。”
“是!”
四大弟子恭敬离开。
程颐连提起笔给孙固写起回文来。
汴梁宰相府。
“为何?真是我错了么?”
司马光在书房来回渡着步子,脸色很是茫然。
“月如的信文告诫我,这一次及早收手认输,否则可能更加颜面扫地。”司马光脑海中浮现出刚刚收到的君月如的警告信,这信中大骂了司马光一顿,说秦仙傲这一次不是拿不出东西来,而是不想他司马光等人奋斗一辈子,好不容易成为了天下领袖,却突然名声扫地,这才服软。
“不可能的。”
“秦仙傲再聪明,也比我们强不了多少,除非这些事是慈航静斋谋划数百年,可这更不可能。”
司马光眼中冒出精光。
“月如和秦仙傲关系非同小可,所谓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女人耳根又软。”坐在太师椅上,司马光闭上眼,平生所学,所参悟……一篇篇学问,一条条道理,一个个经验……出现在司马光脑海,秦仙傲这一次的事,司马光不断计算着,推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