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你既然知道那报上的文章不错。就应该知道,要写一篇登上报,难度有多高。”
“那一期李恪非大人的文章上报。那主编不是说,李恪非的文章是近千篇文章中选出来的,当时就有千篇文章,现在我们随便一篇稿子上去,都要面临着数千的竞争,岂是那么容易上的?”
“嗯。这不是我们水平不够。实在是人太多了。”
秦朝瞪着眼:“这么说,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得很?”众人顿时笑了起来:“秦师弟这话说得好,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大伙就这么放弃了?”秦朝道。
“那倒没有。很多师兄弟都有写过稿,甚至大伙儿写的都不止一篇两篇,不过敢投稿的不多。”“秦师弟。”陶叔亮笑道,“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我行么?”秦朝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
陶叔亮连鼓励:“反正大伙儿都写过,而且这是白话文,即是不识字,只要会说话也是能写的,只不过有好有坏罢了,反正大伙儿都学问不高,也不存在谁笑谁的问题。”
“就是,秦师弟莫要怯惧,大伙儿都水平不高,而且这白话文不讲究格律、押韵,只凭着一腔感情,靠的就是一个‘运’字,运气好,一气呵成,妙手偶得,说不准秦师弟的文章都能见报。”
“你到了我们书院,倘若不写个几篇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一个个相劝。
“真有必要吗?”秦朝迟疑着,众书生却是个个兴奋的推着秦朝往屋内走。
“别怕,大伙都写得差,秦师弟尽管写。”一个个拥推着秦朝进了内屋,这屋内靠两壁十张床,中间则是一溜桌子,众人铺纸的铺纸,磨墨的磨墨,忙得不亦乐乎。
白话文是看易实难,他们自看了报后,便都忍不住试着写了很多。
可是很多的文章都惨不忍睹,特别是和报上的一比,更是不堪入目,一个个大受打击,因此往往喜欢怂恿着别人也写,然后一旁看笑话,以此为乐。
秦朝这新来的,居然让陶叔亮来领着上路,显然肚子里没什么货,众人自然想看这笑话。
秦朝一脸为难:“这可是……这可是,那好,我便写一篇吧,大伙儿既然说写东西便和说话一样,不如我便这样站着说,请哪一位师兄替我掌笔,可好?”
众书生只是想怂恿着秦朝写便行,当下一个个道:“这完全没问题。”
“这秦显豪,怕是一笔不堪入目吧。”众书生心里暗笑。
“秦师弟,便由我来替你掌笔吧。”陶叔亮说道。“如此有劳陶师兄。”秦朝连说道,很快众人便把一切准备好了,陶叔亮也持着笔,等着秦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