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轻敲着院门,九响后。“贵客稍等!”一道宏亮的声音响起,又过了片刻,院门吱咔打开,只见里面站着一体貌十分厚、大、硕,看起来淳厚敦实的老和尚。
“阿弥陀佛。”
年老僧人喧了声佛号,微笑安祥的看向众人:“苏大人,各位施主,劳诸位立于雨中等候实在是老僧罪过。”声音仿佛有股抚慰人心的魔力。
“禅师。”
苏轼打了个辑,笑道:“这一场雨?”
圆照宗本禅师微微点头:“确与老僧有关。”
“恭喜!”
“恭喜贺喜禅师!”
很多人连道贺,圆照宗本禅师微笑着:“长路漫漫,偶拾一粟,虽可喜可贺,然天地之宽,无尽花海等着你我,若能勤修勿怠,则心可喜,即使无粟在手,亦能拈花一笑心海宽,切勿为镜花水月所惑,诸位若没事,还请自回吧。”
众人莫不心有所感。
“禅师所言极是,然而这等境界我等虽然明白,可要做到如禅师这样旷达磊落,不着一尘,实非易事。”苏轼感慨。
“禅师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却不是我等俗人能做到的。”章博通爽朗说道。
“阿弥陀佛。”圆照宗本禅师打了个佛号,正要说话,忽然眼露惊讶,看向天空。
这四周一个个先天高手也都眼露惊讶之色。
原本已经平静安祥的天地间,再一次骤起风云,波潮涌动,声势比之圆照宗本禅师创功更是浩大数分。
“又有人创功了。”
“这是谁?”
“还有一个能媲美禅师的高人?”
一个个先天高手瞪着眼睛,相互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