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比赛,而是关乎着往后炼丹阁是否还会一直繁盛下去。
“原来是这样,那殷姑娘是不是也来参加比赛的啊?”他凑到大长老旁边,小声询问。
这一个月的事情,要是还摸不清殷染月的脾性,那他就不是不谙世事,而是傻了。
更何况经过了之前那次大难,他现在思想多少有点改变,所以才小声询问。
大长老其实也不太明白,按理说殷染月的实力,是不会参加炼丹阁的考验才对。
谁有她这样的实力,还不自立门户啊?
毕竟,炼丹阁阁主可是被她给比了下去!
如果她来的话,只有可能是想争下一任的炼丹阁阁主的位置?
炼丹阁选炼丹阁阁主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众人选举,得票多者胜出。
而这则意味着此人的名气,实力都要高处其他人一大截,能够服众才行。
不然的话,谁会选他?
选出来的,都是平日里在大陆上名声赫赫,受人爱戴的炼丹大师,然后这些炼丹大师再比试一场,得胜者为炼丹阁阁主。
炼丹阁阁主,就是要做到在炼丹方面天下无敌才行。
第二种就是所有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的人,都参与这场比试,通过一场又一场的比试走到最前面,最后胜出。
两种方法各有利弊。
前者是能够省不少时间,只是都选名气大的,就难免会漏掉那些平日只研究丹药,不怎么在大陆上露面的黑马。
而后者是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唯一不好的就是,费时间。
“可能吧。”他给的回答是这个。
因为他也摸不准殷染月的想法,在他看来,殷染月并不是在乎这些虚名的人。
白亦辰:“那到时候就能看殷姑娘炼丹了?”
大长老扭头看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道:“看炼丹只是一种学习,你不要这么期待,到时候宗主说我把你给带偏了,我怎么交代去?”
白亦辰不解:“可是如果我自己也是炼丹师,以后遇到危险就能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