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殷染月的回应。
从某种角度来说,不管,不反对,确实也算是纵容。
当然也不可否认,银掌事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有把玉丰拖下水的意思。
只有金至贯想要解释:“殷姑娘,他们并没有赞同派人追杀你,也从未插手过这件事,他们也是无辜的,他们只是……”
和你不认识,不了解你,没必要为了你而和其他几位掌事闹得不愉快罢了。
这句话,他始终没能说出口。
这是一件极为现实的事情。
重点还是最后的一句话,
十位掌事,平日里都会有些争论摩擦,但他们也是整个灵宝阁的支柱,若真是矛盾加剧,闹得不可开交,那对灵宝阁来说,必然是不小的打击。
殷染月转身往外走:“所以刚才那四位都是曾欲要与我为敌之人?”
金至贯:“是的……”
殷染月:“给我准备他们家族所有人的画像包括赵家,若是让我发现少了一个……”
有些事,不用金至贯说她也知道。
他们没义务帮她,而她对灵宝阁动手,杀了不少人,灭了一个灵宝阁分阁的事情却摆在面前。
他们能听金至贯的劝没对她动手,已经很难得,没必要把他们给牵扯上。
但那些真正对她动手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为了以防放过一个人,将来麻烦,刚才她都没去多看其他几位掌事一眼,也从未表现过杀意,就是为了现在。
“知道他们是你们多年的朋友,最好别想些去报信,如果有人提前逃跑,就别怪我灭了整个灵宝阁。”
她能有本事救他们,就有能耐能灭了他们。
话说完,她人已经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道背影。
她一走,荣掌事松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