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裴所看见的就是三十来人分散在防线不同的位置，来回走动着，却又不会超过某一处界限。
与其说是在巡守，倒不如说，这依旧是在防守着。
只不过是，人数少了很多而已。
不过坏人不会在脸上写我是坏人”这几个大字，奸细也同样如此。
只是看着这些，其实很难看出来什么。
毕竟在一次行动失败之后，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敛起锋芒，夹着尾巴做一段时间的人。
不然被发现是奸细之后，怕是会死的很惨。
夙夜裴轻轻皱眉，不耐烦的问：“看不出来？”
白泽翻了个白眼。
他就算是知过去，晓未来，那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好吧？
这个限制就是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
因为他现在的能力还没有达到最强的状态，使用本命天赋所消耗的力量也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这个月的次数，已经用完了，他还处于虚弱的状态中，能够看得出来才是真的奇怪好吧？
白泽心里面抱怨，面上却不显：“不是奸细。”
夙夜裴：“嗯？”
他也知道白泽现在还没恢复。
不然在得到殷染月的传音时他也不会那么烦躁。
但显然白泽还是动用了力量，又因为力量不够，所以只能知道个大概。
就算是大概，也足以境夙夜裴猜出来什么。
所以，不是有异族的奸细，而是有人因为嫉妒殷染月，这才对她动手的？
想到这里，夙夜裴简直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