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大周朝廷极想活跃经济,又是从汴京南下的一班人,在商业政策上沿用汴京那套,很是开明,临安府的商业十多年来逐步繁盛,贩夫走卒无数,买卖人数也多,了让城中整洁干净,官府便规划了固定的公用茅厕,给这些人提供方便的地方。
秦月淮如释重负,手按着自己的肚子,高声道:“那我去一趟!”
他也不能当真放任沈烟寒独自一人游街,便道:“你去听风茶楼等我,半个时辰后,我们在那里汇合。”
走了许久,她也有些疲累,沈烟寒点头,“好,你知道清风桥……”
“知道!”
沈烟寒愣了下。
她话还说完,就见秦月淮提着袍摆,撒开脚,往清风桥方向狂奔。
仿佛再晚一息,就会酿成大祸。
沈烟寒看着他十万火急的模样,在他身后捧腹大笑。
“吱呀”一声,百花楼二楼厢房房门被人推开,孟长卿身后,一串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来人缓步行到孟长卿身后,温声软语道:“孟公子,别来无恙?”
孟长卿偏了偏头,余光中出现一袭胭脂色衣裙。
往前他曾激过争韵:“从不见你着艳丽色彩的衣衫,莫不成,是怕自身颜色浅淡,撑不起这种艳色来?”
争韵浅抿唇角,并不受他相激,淡淡回他:“可不是么?”
而今争韵一改往日矜傲,当真艳妆现身,可孟长卿却再提不起看她的兴趣。
孟长卿微偏的头并未偏到后方,点了点头后,又转了回去,眼睛看着下方街道方向。
争韵看着孟长卿这样,自知等不到他主动,索性再进几步,走去了他身边。
距离上一次孟长卿踏足她的花船的日子,已经遥远到她都记不清。可要说孟四郎“移情别恋”看中了别的花娘琴娘,按她打探的消息看,却也不是那么回事。这位一向好玩乐的孟长卿,数月来不再踏足烟柳巷,似乎是一夕之间,对寻欢作乐失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