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淮一愣,然后察觉自己方才用力过猛的失误,连忙放低姿态找补:“我哪有冷笑,只是心中气恼皎皎你为了梁三郎来怪罪于我。”
沈烟寒不吃他这一套,愤愤瞪着他,抓着他的失误不放:“你有!你朝我冷笑了,你拦了我的信还有理了不成?我不过是问问你而已,你就对我甩脸子!”
沈烟寒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她一下严肃:“你欺骗我,与木槿一道戏弄我,我却还是原谅了你。可你我这才和好一日而已,你就故态复萌又来惹我,这回我再不原谅你了!”
秦月淮伸手,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肩。
沈烟寒还没来得及掉头走掉,就被他搂在怀中,看他低头来,将一张略显无奈的脸凑到她鼻尖前来。
秦月淮看着她的脸目不转睛,他那一张白净无害的俊脸、充满柔情的目光总是让沈烟寒看得心软,觉得他性子这般温吞,她还故意仗势欺人,有些不那么道德。
沈烟寒心里有些无措发虚时,秦月淮一下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亲吻也总如他温和的性子,黏黏腻腻,不疾不徐,他啄她一下顿一下,在她本就虚张声势的火气被他亲得渐消,微微张口,放任他进来时,他又浅尝辄止,将她心中暗火撩得高起。
沈烟寒身子越来越软,心却越来越燥。
她还住他的腰,唇瓣用力,正想用行动催催他时,秦月淮退开,晕红着脸,委屈叹息:“皎皎,你总欺负我。”
沈烟寒被他拢眉委屈的模样逗笑,觉得她所有的冷硬都被他的好脾气融化掉了,她双眼雾蒙蒙,瞪他一眼,又娇嗔:“我欺负你还让你亲,让你抱,我真是够欺负人的!”
秦月淮对她笑,沾着水光的鲜艳唇瓣亮得像朵芍药,高挺的鼻梁摩挲她的鼻尖,沈烟寒被他逗得直发痒,听他心眼儿很坏地故意暗示:“娘子爱如何便如何欺负,我定然躺平不动。”
沈烟寒掐他的腰,“大白日的,你说什么胡话!”
秦月淮笑容变深,终于狠狠吻住她,好半天没让她喘过气来。
同样是信件,梁一飞的信件引起的风波,就这么在小夫妻的打打闹闹中顺利地被揭了过去,但从沈府递出的那一封,却颇为坎坷,迟迟没送到目的人士的手里。
温蓉再度派人送密信出临安府,这消息不止杨动知晓,沈家的郎主沈固辞也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