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淮盯着沈烟寒不敢看他的眼,心道:原来,你这双澄澈的眼,也会睁眼撒谎。
他又勾了下唇角,“那你们,做了什么?”
沈烟寒立马摇头,“什么也没做!”
“皎皎。”
秦月淮的声音冷下,看她的眸色晦暗不明。
沈烟寒终是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激怒,她仰着小脸与他对视,不耐道:“你不进就不进,我自个进去!”
说罢,她拉过蔡希珠就朝里走。
当梁一飞在那破屋子里说“我不介意你与别人的过去”时,濒临绝望的她不合时宜地在那片刻分了心。
上一回她不过是因晕倒而逗留在梁府,秦月淮就失控般发狠吻她,更何况是这一回。从结果上看她虽是安全无虞了,可不能否认梁一飞是动过强迫于她的心思,用了迷药迷晕她和珠珠,甚至还曾扯得她衣不蔽体,若非她那声情并茂地卖惨卖苦,这会儿,怕已经都失了清白,成了梁一飞的人。
诚然,她也不是那等刚强烈女,被人辱了就不要自己的命,但她有夫婿,守没守贞,到底还是不同的。
但说真的,经历这么一遭,她此刻自个还心乱如麻,又如何能劳心费力地应对别人?
秦月淮反手就拉住沈烟寒,在沈烟寒红着眼回看他时,他不再说梁一飞,而是只道:“不是要回秋望园的吗?我们这会便启程。”
沈烟寒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认真,再看看天色,两条黛眉轻轻拢起。
四目相对,沈烟寒从秦月淮手中扯了扯自己的手腕,但没扯出来。
秦月淮补充道:“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本也计划今日回南屏山的不是?故而,我早先就叫了人帮忙,将行李都给运了过去。我在这等着,就是想等你人到了后,一起回的。”
听他如此说,沈烟寒不由诧异,当即问他:“你是说,东西都被运走了?都不在这了?”
秦月淮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那就不得不回启程回秋望园了。
沈烟寒从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立刻调转脚尖前进的方向,牵着蔡希珠往马车走。
可行到马车前,看到“车夫”梁一飞时,她又被难住了。
再让梁一飞驾马车,她只有千万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