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如月倒在了地上,一下子痛得大叫。
君玉亭眼中冷色如寒冰:“也不看看你这德性。长得蠢笨如猪还敢来打扰本王?本王留你在王府中生产已经是开恩。别的你一点不用奢望了!”
宁如月摔得腹中也剧烈疼痛起来。
她扶着肚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冷得像是万年冰雕的君玉亭。
“王爷……王爷……妾身还怀着您的孩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妾身?”她哭。
君玉亭从怀中冷冷掏出手帕,擦着自己如白玉雕似的手:“有孩子又如何?想要为本王生孩子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一介庶女竟然也想攀上枝头变凤凰,想得太美了。”
宁如月又痛又惊,此时她被君玉亭这么一推本来就要临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真的要生了。
“王爷……妾身错了……王爷……妾身要生了……肚子好痛……”她躺在地上大呼小叫。
君玉亭厌恶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一眼身后的竹屋。
“要生去别处生去,不要惊扰了赵小姐!”君玉亭冷冰冰丢下这么一句,转身拂袖离去。
宁如月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都是不敢相信。
“王爷……王爷……”
她不住地唤,可是那人影压根就没停下的意思,绝然而去。
“君玉亭……”宁如月眼底都是深重的怨毒。
腹痛都比不上此时的震怒和失望带来的痛苦。
她狠狠一把抓住地上的草,眼底怒火滔滔:“君玉亭……你利用完了我以后就想要甩掉我宁如月,做梦!做梦——”
“啊!——”
不甘的声音直冲天际,带着强大的怨气,久久不绝……
……
苏云翎一早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两日她过得十分舒心。府中安安静静的,什么事都井井有条。
苏玉焕自从听说秋后就可以进京,高兴得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