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T恤男子勃然大怒,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待看清来者之后,脸色骤变,眼中涌上一抹惧色。
笑行站在客栈门口,面无表情。
凉风习习,黑衣猎猎。令人奇怪的是,他走的时候,风衣后背明明是用黑线绣的钟馗像,但此时此刻却变成了红线。
红得那么鲜艳,那么妖冶……
他走了进来,自T恤青年身侧经过,却压根儿连瞅都没瞅后者一眼。
笑行走到舒锦身前,冷冷开口道:“我再三提醒你,你却丝毫不当回事儿,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舒锦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了头,捂着胸口一阵剧咳。
笑行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舒锦雪白咽喉处那五道乌青的指印,又把话咽了回去,俯身将她扶起。
“我……我要住……”
啪!
T恤青年话还没说完,笑行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要……”
啪!
“你不能……”
啪!
连着三巴掌,不只是T恤青年被打懵了,就连舒锦都被吓得够呛。
笑行转身看着他,眼睛微眯,从怀里拿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的,通体黝黑,黑里又隐隐透着红光。令牌的两面各有一个字,一边是“生”,一边是“死”。
见到这枚令牌,T恤青年“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好像这小小的令牌,对他有着致命威胁似的。
“禁忌客栈乃绝天绝地之所,无论是谁,只要进了我客栈,都将受到客栈庇护,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笑行说道,声音中,不含半点情感:“禁忌客栈自营业以来,只有三个混账敢无视这条规矩,不过他们最终也都为此付出了代价。而你,不光视此规于无物,更是伤害我的店员,罪大恶极!”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了,让我住下吧……我,我只想住下……”T恤青年不停地磕头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