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湄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距离晋国与骊戎交战的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骊戎居然还会有针对晋国的计划。
她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倘若真的要她现在做出选择,她到底是选择帮助骊戎,顺便也可以找机会为自己报仇,还是坚持不背叛自己的母国?
她的仇人,自始至终都是只有晋诡诸,最多再加上一个士蒍。
她不想让晋国无辜的黎民百姓受苦受难,她只想报复那个站在至尊之位的男人而已。
刍驹凝视了阿湄许久,心中早已对她的想法猜测出了一二。
他看得出来,阿湄此时的表情很是惊慌,不过,那掩饰不住的表情倒是让他的疑虑消除了不少。
她能有那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应该说明她至少不是晋国派来骊戎的细作吧?
训练有素的细作,怎么可能会如此掩饰不了自己恐惧的表情?
更何况,她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很害怕回到晋国的土地,想必应该是在那里曾经遇到过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比起晋国派来骊戎的细作,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虽然自幼生长于晋国,但却在自己的母国遇到劫难,然后才被迫逃亡到了骊戎的难民。
这样坎坷跌宕的身世,也许反而对他将要实施的计划更加有利。
打定了主意后,他深深地凝望着阿湄,仍旧淡然地缓缓开口,否定了她的理解,
“不,你猜错了,我不是想让你成为什么细作。
毕竟,细作的培养需要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可能要长达好几年。
但是,我们根本等不及那么久了,我们的计划必须立刻就要实施。”
阿湄正在思绪纷乱之际,她神情复杂的望着刍驹的脸,直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那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如果不是想要往晋国派遣细作,你们还能想要对晋国做什么?”
刍驹却并不着急继续解释,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最坏的准备?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