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邓寡妇门口,罗氏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冷笑一声,抬脚一下把院门踹开,直奔内室。
卧房里床上两人光溜溜正滚在一处,见她进来忙不迭拉了被子遮羞。
罗氏目眦欲裂,大喝一声:“林富贵,你干的好事!”
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抽过去。
牛桂花跟到屋里一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上前一把攥住邓寡妇的发髻,将她从床上拖下来,一路往院子拽。
邓寡妇身上不着寸缕,一只手把住门框,一只手护住胸口,骂道:“牛桂花,你个死婆娘快放开我。”
牛桂花扽着她的头发不肯撒开,见院子外面围上人来,一边去拽她捂着胸口的手,一边扬声笑着跟众人招呼。
“干啥放了你?做的出这等丑事,还怕人笑话嘛?
大家伙快来看哟,这个不知羞的寡妇婆,一天天的不放浪就不成活!
早前里夜夜笙歌还不算,如今却是一刻也熬不过,青天白日的,竟把别人家的汉子勾搭着,滚到床上忙活。
你既不要个脸面,那就豁出去敞开胸怀展览展览,好让谁家圈里有公猪的来都参观参观。若是时候配种了,正能把你拉去贡献贡献。
且看你生出个带把的猪仔来,是不是能随了你这尿性,把村里母猪R个遍,也好给咱村子创收增产!”
众人哄堂大笑,有那些闲汉更是看的目不转睛,吹呼打哨的。
“牛桂花!我R了你的狗!”
邓寡妇又羞又恼,面红耳赤,抬脚去踹她。反被她拎了脚踝在手里摇来摇去打转。
“哟,我倒不知道,俺家的狗下崽还是你造的孽?这是怕人看不明白,还把狗腿子翘起来。
你倒是不嫌丢丑,我还怕门口的大好青年看多了脏东西长鸡眼。”
这边刘书记赶过来,一见这架势,忙背过身去,又把门口的人撵着散了,关上院门。
“牛大嫂,注意点影响,快给她衣裳穿了。”
牛桂花见看热闹的散了,一撒手把邓寡妇摔在地上。
“行吧,俺听书记的。里面还有个脏心烂肺的贱男人,我去帮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