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视仪下,小灰灰刨地越刨越起劲,鹰眼已经能想象到明天老板起来,看着门口外的绿化带被抛出一个大坑目瞪口呆的场景了。
哈呼~哈呼~
一旁监工的包子笑眯眯的摇动着尾巴,它就不信了,老鼠还能跑了不成。
鼠鼠的我啊,今天陷入了绝望。这本是个秋高气爽,月色当空,最适合外出大吃一顿美食大大牙签,然而今夜的我注定难以入眠。
因为,我将会成为喵星人的牙签。
那庞大无比的脑袋让我深感绝望,我就知道不应该在这里安家。
动静越来越大了,而我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为什么要偷懒呢,多打一个洞口,也许就可以逃出生天。
“喵呜~”
包子伸头看了一眼,拍了拍小灰灰的脑袋,示意小灰灰继续挖。
清晨,东方的天空刚刚泛白,在生物钟的提醒下,睡醒了的莫惊春伸了个懒腰就起来了。
“零,关闭空调,打开窗户通风。”
“收到。”
一楼大门口,拿着小板凳从昨晚半夜一直镇守在门口的零说了一句“收到”后,余光瞥向院子里满身泥土的包子和小灰灰,以及……被小灰灰和包子围在中间瑟瑟发抖,却逃也不敢逃的大老鼠。
不是鼠鼠不想逃跑,而是经过一夜的折磨,鼠鼠已经知道根本逃不出五指山。
“你俩完了,老大起床了。”
“等糖果醒了,你俩更得完。”
不用猜,一身泥土的包子和小灰灰,老大绝不允许它们进屋。
而给包子和小灰灰洗澡这种活儿,最终也只会落到糖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