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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你自己打电话问，看看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上一个不是人拿到了身份证的家伙还是个大熊猫，你也是大熊猫吗？”
零顿时就不服气了。
她是独一无二的强人工智能，不比大熊猫稀缺？
在莫惊春看好戏的眼神下，零还真走过来将手机拿到了手里。
“打呀。”
零傲娇的哼了一声，手机无密码直接解锁成功。
翻开通讯录，零毫无忧虑的打了过去。
原本来准备继续装聋作哑的夏晓敏默不作声的随手拿起一个文件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办公室。
都～都～都～
响铃三声，电话就被对面接通了。
“喂？莫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莫惊春两手一摊，示意零继续。
“哈喽～”
零一开口，电话那头的秦玉珠瞬间沉默了。
过了许久，秦玉珠才开口问道：
“你谁呀？听声音不是糖果。”
拿着手机的零皱了皱眉，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你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