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毛馨怡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
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却给她捐赠了500。
毛馨怡知道自己错了，后悔了，可那又怎么样呢？错了就是错了，永远也回不到从前。
更何况，她得的渐冻症，不能根治。
莫惊春是被零吵醒的。
这家伙放了一首难听到要命的音乐。
那音质，那音调，莫惊春严重怀疑是这家伙从哪个K歌里找的某个网友的K歌。
那声音，别人唱歌都是要钱，这声音却是要人命。
好在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在看到他醒了，就停止了音乐播放。
莫惊春严重怀疑这家伙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单纯害怕。
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莫惊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都两点多了。
想到三点的约见，莫惊春让零打开窗户通通风，顺便洗个热水脸。
临近三点的时候，夏晓敏接了一个电话。
“老板。”
坐在办公位上的莫惊春抬头笑道：“去吧，把这位区域总裁接上来，我在会议室等你们。”
夏晓敏点了点头，便起身去南门口接人。
十几分钟后，只有二十个平方的会议室里，双方开始了友好的交流。
一顿商业互吹，愣是没有进入主题，莫惊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笑着开口说道：“李总，想必你是为了大白而来吧？”
“没错。”李湘文笑着回道：
“莫先生，不知道能不能让鄙人见一见贵公司制造的大白。”
没有直接进入主题，李湘文就是怀疑网络上流传的糖果科技大白到底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功能，或者智能。
不然买个空壳大白回去，那不是让人笑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