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李长生是这么认为的。
白家跟刘家的因果，李长生扛了。
至于其他的，嘿，交给调研局去处理。
李长生才不相信这件事情鲁局不知情。
不说鲁局是主谋，但至少是一个帮凶。
……
没有人退出。
一个都没有。
不管那些终于大家族的考核者怎么想，李长生所丢出来的惩罚，真不是他们扛得住的。
考核过程中死了，不止官方有补贴，家族也会有补贴。
但如果就此被吓的退出，前途尽毁不说，还要承受家族培养的反噬。
生不如死来形容都不为过。
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时间，怨气冲天。
只是这些怨气，全部都是冲着调研局去的。
打死这些精英他们都不敢想象，这个决定，是李长生临时决定的。
“时间到。”
“现在，开始签署契约。”
“十分钟后，出发。”
李长生豁然抬头，看着众人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