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也不敢进去,他倒是可以制服张海蓝,但是小姜冉在他手里。
如果他上手,怕不是会伤到姜冉,这是二月红不想看到的。
张海蓝一脸严肃狠戾的看着地上的牛肉干。
恨不得破门而出。
在二月红看见张海蓝把小姜冉举起来,吵叫的那一刻,就让管事把包厢封闭了。
字面上的封闭。
他们红家还是有些手艺在的。
机关术而已,整个戏院在他父亲那辈就开始制造,在他接手后,怕不禁造。
在特定的包厢内加了一层厚重的铁皮,在铁皮的外层加了一层木质的墙壁用来掩人耳目。
二月红在门外不断地踱步,思绪飞起,“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管事茫然的摇摇头,“不、不知道,我是才接手的”
“那上一个接手的管事呢?”
管事颤抖着身子,低头说:“上一个管事突发癔症被带下去看大夫了”
二月红拧眉,“癔症?”
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今天小小姐的饮食可有什么异样?”
正在二月红仔细盘问的时候,远在家中听曲儿的吴老狗只觉得浑身一凉。
喃喃自语,“怎么心慌慌的呢?”
旁边的管家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要不让伙计去找一下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