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老干部的模样,一只手背在身后,苦口婆心说道:“想送就去送,你在这看天看地能看到啥?”
季清楼开始担心温瑜的状态了,这人都还没走,温瑜就已经这副模样了,真不知道走了之后会成啥样。
温瑜闷闷的说:“不要。”
她才不要让裴景奕对自己的最后印象还是爱哭鬼,她要洗清自己黏人怪的名号,成为一个坚强的女朋友。
季清楼掀开保温杯,杯中散发的热气翻腾而出,模糊了温瑜的眼,让她看不清前方的景色。
温瑜揉了揉眼,似乎看见远处有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向这边走来。
黑色的风衣外套,她亲手给他带上的深色围巾.......
“挖槽,裴景奕!”
季清楼在旁边震惊,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甩出去。
他正要转头提醒温瑜,眼角的余光就瞧见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转头旁边哪里还有人,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廊道。
季清楼目瞪口呆,看到前方雪地里出现的一长串脚步,温瑜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温瑜穿着靴子,每跑出一步就会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留下她奔向裴景奕时的印记。
裴景奕与风雪一同前来,大衣中携带着细雪,扑进他怀里时,是风尘仆仆的凉意,但温瑜却觉得无比的安心温暖。
“你怎么还没走?”
刚说话,声音里就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
裴景奕在她额前轻吻:“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他想给她留下一点美好的印象,而不是只有分别的难过。
“傻。”
温瑜埋在他怀里嘟囔,眼眸里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藏不住的开心。
这边朱嘉言雪糕吃的冻牙,捂着右脸从屋子里走出来,出来就听见季清楼骂骂咧咧:“靠,临走前也不忘记来撒波狗粮。”
“我说怎么不去机场送人,敢情人是要来剧组上演分别大戏。”
朱嘉言懵逼的看向雪地,正好看见这一幕,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嘶,我的牙为什么这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