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时候手里的西瓜汁已经见了底,骆其清索性一口气喝完,然后投进几米外的可回收垃圾箱。
“什么不舒服?”
虽然没明白周棘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当即在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用行动证明自己现在哪哪都好。
周棘说:“你之前说,跑完耐力赛心悸了两天。”
“哦哦哦...”骆其清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就有说过身体还不太能适应高强度赛车。
被周棘记住了。
他倏地感觉心头一暖,很快否认顾虑:“刚刚那种跑着玩的...怎么能和耐力赛相提并论。”
讲到这,他还颇有点小得意:“我都没发力呢。”
这话还真不是吹嘘,经过了布兰温的魔鬼式训练,赵胜这种顶多只能算是初出茅庐级别。
瞅这家伙开心样。
周棘没忍住,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扯了把他的脸。
又闹了会,骆其清才记起来去看手机,上面显示司机已经离他们不到一公里:“车快到了,去路口吧。”
也就是在看见两辆电动车从他们旁边开过去,周棘才忽地想起来另一件事:“刚才怎么会和他上赛道?”
骆其清去还钥匙那会,他从看台下来的时候就碰见了赵胜那伙人。
这群人在比赛前还和他打招呼,结果比赛后再见到就是绕道走。
而且看赵胜还明显一副吃了瘪的样子,准是之前没认出骆其清,上场以后被反超了才发现真相。
那比赛肯定是骆其清主动提的。
“亏那人还是这届会长呢,吹牛就算了,居然拿你来搞拉踩那套。”提到这个骆其清就来气,像是护食的狼崽,脾性都跟着幼稚起来,“去他丫的!”
“......”
但周棘明白了是怎么个事儿,一点头,故意拖长尾音哦了声,然后缓缓道:“原来是在替我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