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这场比赛的功臣之一没来,很快就有队友问他:
“周棘哥哪去了?”
“他啊。”唐明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就着水努力把米饭咽下去,然后才说:“好像说是有事要回家一趟。”
段誉徒手掰着螃蟹,稍不留神就被外壳的硬刺扎得嗷嗷叫:“别管他了,那家伙回家指不定也是大鱼大肉,人家其清来了不就好了!”
而段誉口中的另一个功臣,骆其清,此刻正神游在外,还想着在赛场那边发生的事情。
周棘在比赛后特意来找他,问他为什么出国。
他应该发现了。
用雨胎去对赌天气,是欧洲很多车队教练会让车手采用的策略。因为欧洲西北部经常下雨,湿地属于常态,雨胎也就自然成为了他们更为熟悉的赛道装备。
当初他不告而别,周棘却还是固执地发了很多很多消息,问他之前约定的一起跑比赛还算不算数。
本来想当作没看见,可他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回了一句。
【周棘,我讨厌赛车。】
可他现在又明晃晃地向周棘证明,自己在国外其实也接触过赛车。
他知道自己在骗他了。
“你怎么不吃啊?”
骆其清思绪突然终止,他怔怔地扭过头,就听见唐明海问:“你不舒服吗?”
“没....”
他把米饭拖到自己面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周棘应该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吧。
剁椒鱼头刚好转到骆其清面前,他夹出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却好像只能感受到辣味在口腔蔓延,是痛的。
“周棘是天赋很高的车手!”饭桌的那头,邓有为不知道在跟其他人聊什么,骆其清刚好听见他说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