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瘠薄等着!”
放下手机,刘群面色阴沉道:
“文哥,咋没找张剑直接把张霖废了,这他不就消停了。”
我笑了笑,解释道:
“我本意是想让张霖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这人还挺轴,看样子是没服咱。”
“那不行再让张剑找他‘谈谈’?”
刘群提议道。
“先不用,张霖可能只是气不过,放个狠话罢了。
就算他真来,他最得力的两个炮手子一S一伤,他也无人可用。”
刘群点点头,没再多言。
“来,咱继续玩。”
“还玩啊文哥?”
“咋不玩呢,我这把牌嘎嘎好。”
“那来吧。”
一直玩到下午一点,我们一个个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于是驱车来到华清宫吃饭。
刚到包房落座,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通。
另一头传来一个陌生又带着些许谄媚的声音:
“您好,是文哥吗?”
“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