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徐大伟二人同时怪叫一声,不可思议的看向我:“文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还收三成,那你收我俩干啥啊?”
“不,是你俩是我的人,所以我才收三成,要不是我的人,一成都没有。”我笑道。
“这...”他俩对视一眼,同时激动的举起酒杯:“文哥,就冲你这格局,我俩铁定跟你干了!”
“哈哈,来,咱们一起走一个!”
“走着!”
事情敲定下来,我算是彻底登顶县城的王座,我们这一屋子人也彻底喝嗨了。
我这刚出院,身子还有点虚,几杯二两白酒下肚,这酒劲嗡嗡往我脑袋上窜。
得亏有刘群几人帮我挡酒,不然我都撑不到饭局最后。
临散场前,我手拄着桌子,酒意朦胧道:“今天咱就喝到这,改天咱们再聚,中不?”
“妥!”
“行,那伟哥留下,老旮沓你先走。”
孙老旮沓点点头,领着手下离开了。
徐大伟没少喝,他坐在椅子上,浑身布散着酒气,面露不解的问道:“文哥,还有事?”
未等我开口,包房的门被人推开,当徐大伟见到来者时,他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至极:“吴天?”
吴天面色阴沉,目光中杀意弥漫:“徐大伟,好久不见啊。”
“文哥,今天我徐大伟可是谱奔着你来的,你不能摆我一道啊!”徐大伟焦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