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来的位置上干多久了?”
“都四年了,不过我这个年龄到这步也就差不多了,再往上,除非破格提拔。”吴勉苦笑道。
“行,回头你准备一下。”
江天说完,吴勉先是一愣,继而不可思议道:“天儿,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江天笑了笑,拿起酒杯:“来,咱继续喝。”
“喝!”
吴勉激动的端着酒杯的双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一仰头,便将二两的白酒一饮而尽!
整场酒局下来,他也再没提过家宴的事。
显然,江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吴家的难题解决。
临散场前,江天也喝性情了,他搂着我脖子,含糊不清道:“文哥,我那头还有事,今天喝的太急,不尽兴,改天你带兄弟们去省城,到时咱再好好喝点!”
“妥!”
“表哥,文哥和二宝就交给你了,‘务必’替我照顾好,知道吗?”
“天儿,你放心,谁要敢让文儿和二宝受屈儿,我提头去见你!”吴勉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
来到楼下,江天刚要上车,我一个眼色,早守在一旁的小弟就拎着一个装的满满登登的塑料袋来到我面前。
我接过塑料袋,递给了江天。
江天见状动作一顿,面容闪过不悦之色:“文哥,咱们是兄弟,你给我拿这个是啥意思?”
“你打开看看。”我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笑道。
江天一弯腰便将塑料袋打开,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