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今天六月十四号。”
“噢,我脑子好糊涂,你给我算算到月底还有几天时间。”
“主人,凤鸣国每个月都是三十天,到月底还有十六天。”
“还有十六啊,这日子可真熬,红红啊,你说我家宝贝儿到月底就会回来了对吧?”
“主人,小红不知道。”
床上的人呆呆道:“也是,你主人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就当他月底回来吧。”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冰冷的机械音询问:“请问老公的主人是否要看今天的画面。”
“不必了。”
不知从哪个瞬间起,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便湿了一片,冰凉的液体混合着脸上的血迹,汇聚成鲜红的水线,“啪嗒啪嗒”滴落在盔甲下寸心如割般的心脏上,搅起每呼吸一下便带起满口血腥的剧痛。
他怎么敢?
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在王府?
怎么敢信了临走前那若无其事的模样?
怎么敢怕她惦念,半个月只字半句也未给她?
颤着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
从六月十五到十七,白欢整整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睡得昏天暗日,睁眼的那一刻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头又晕又痛,视线模糊到几重影:“乌古古的,怎么像喝了十斤假酒一样……”
晕乎乎的脑袋半天才涌上一条信息,她来边关了,看到她家老北鼻了,之后就晕过去了。
……乌古古的,堂堂顶天立地女军人竟然连半个月都没抗过去,像话吗?!
左手托着重如千金的脑袋,右手撑着床板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无论她怎么甩脑袋,就是甩不走眼前的几重影。
干脆也不管了,天晕地转着就朝外走,踉踉跄跄的身影活像在打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