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北玄玉有什么不开心的,会冷着脸默默的自个消化,完事后又是那个千依百顺北玄玉。
从来不会跟她这样闹脾气,发神经,偏执又病态。
“我上辈子肯定抢了你老婆,你才这么折腾我。”白欢认命地坐过去,“过来抱抱。”
“嗯…”
“给我好好说话知不知道?”
北玄玉趴在她怀里,抬起一双狠戾中带点软的眸子看她:“好,知道。”
白欢:“……”
嘶…可爱。
白欢觉得大概此生所有的圣母心、耐心、柔软,都给了这个姓北的人。
“早知道你另一面,要走早走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不见人回答,白欢自问自答:“那肯定不是的,懂吗?”
神志不清的人摇摇头,又点点头,紧紧抱着她,声音听起来挺狠挺大,却夹杂着几丝祈求:“只要你别走,我便不打断你的腿,答应你任何事,匪窝你去。”
白欢正想点头,转念一想,板着脸:“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答应你。”
“你说!”
“以后别想着圈着我,姐是雄鹰不是金丝雀,懂吗?”
北玄玉沉默半晌,虚着视线点点头:“只要你不走。”
“成交!”白欢揉了揉他的头,“真乖。”
等二人进来时,便看见北玄玉跟孩子似的被白欢搂在怀里,以一种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语气哄人:“好好好,去哪跟你说。好好好,带着你带着你。好好好,抱抱。宝贝儿乖昂。”
葛覃:“……”
玛德,老子的眼要瞎。
突的一双饱含杀意的暴戾眸子投来,葛覃在他去拔剑时就拉着圆圆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