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空间不大,堪堪五平方米,弥漫着一股子腐朽臭味。
待听到两个小丫头轻如蚊蝇的啜泣声,白欢微提着的心才结结实实地落地。
黑暗里传来二丫带着哭腔的声音:“老板娘,可不可以不玩了,这里好黑呀,俺想俺娘了。”
等微弱的火光照明巴掌大的地窖,二丫瞬间激动地扑过去:“姐姐,哥哥!”
白欢把火折子递给北泠,一手抱起一个丫头,“出去再说。”
转身时无意看到几包干粮与水壶,啧了声,算她个垃圾对待孩子上还有点良心。
破庙院子里,待白欢将两个丫头情绪安抚好,听二丫弱弱地说着前因后果。
那天下午她俩本想去镇子外的一处小山坡采野花,快走到镇口时,胆小的六月说,她娘知道她们出镇子肯定要生气,不然回去吧。
这俩丫头年纪不大胆子挺大,不走人多的地方,选了条离家近的小路走。
孩子没啥防备心,根本没发现,在离开镇子时,就被看到她俩的九娘尾随。
一路跟到荒无人烟的地方,九娘现身。
二丫之前总往客栈跑,对那个挂着笑脸的和善老板娘很有好感,一点儿都没设防,听她说要带她俩玩游戏,俩傻孩子当即就开开心心的同意了。
带到破庙,九娘说玩躲猫猫游戏,等下会带着大人来找她们。
地窖又黑又小,六月性格胆小,鼓起勇气想说一句不玩了,还没开口,就见九娘将佛像给挪住,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六月当即就哭得稀里哗啦,二丫在一旁安慰,随着时间流逝,迟迟不见大人来找,二丫心里那股兴奋劲,逐渐被害怕给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九娘打开石佛,扔下干粮与水壶,和善地笑着,说大人马上就来,再次盖住地窖。
两个丫头就哭一会吃一会,一直等到白欢他们到来。
白欢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怪假九娘太能伪装,连她们一时都没看清她真面目,更别提俩孩子。
哄了会,白欢试探性地问道:“你俩还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