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没了,跟随他的兄弟因他被金牙全部杀死,赖以生存的小镇也回不去了,虎哥痛苦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欢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紧紧拽住他。
北泠冷着一张脸走过去:“别拦着他,让他死。”
白欢无语道:“这时候你能不能别火上浇油?”
北泠拔出剑扔到虎哥面前,声如冰湖:“现在死,或选择另一个死法。”
虎哥痛苦地跪在地上:“有什么区别?”
“现在死,孬种的死去,另一个死法,在战场上荣耀而死。”
虎哥迷茫抬头:“壮哥你什么意思?”
白欢当即便明白北哥的意思,吐出一句让虎哥足足懵了三天的话:“他不是壮哥,你得喊他一句御贤亲王哥。”
虎哥:“……”
等几人找出土匪抢的钱,再一把火将寨子烧个精光,走了半柱香,虎哥还沉浸在白欢的惊悚话中无法回神。
同手同脚的走着,表情在质疑、迷茫、懵逼、震惊中来回转变,仿佛在做着一场奇异的梦。
又过半小时,他才消化一点,觑了眼凶神恶煞脸,怔怔道:“花姐,他真是王爷吗?!”
满肚子的话得不到解答,王爷来此偏僻小镇干啥?
还有听闻王爷生的异常俊美,怎会是这般……
即使对壮哥身份半信半疑,但因为对御贤亲王打心底里的尊敬,让他连腹诽一下惨不忍睹都不敢,只敢想这般平平无奇?
“忘记介绍了。”白欢抱拳,笑呵呵地道,“鄙人姓白名欢,大花只是化名。”
虎哥如遭雷劈:“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