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后,美滋滋地打开盒子,是一把用玉做的折扇,当即就把旧扇子扔了,眉开眼笑地扇着新扇。
她的钱不足以支撑给每个人买礼物,就给乐儿订做了一双带铃铛的金镯子,其他的都是张大姐头的赏赐物。
听着耳边喜不胜收的感谢声,白欢面露窘迫:“说来也是惭愧,民女无多少珍贵物,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的赏赐,民女借花献佛罢了。”
太后慈祥笑道:“欢儿哪里话,淳儿给予你,便是你的,欢儿有心了。”
像葛覃说的那样,礼物不求贵重,只求用心二字,他们开心的不是礼物多好,而是她记得他们的这份心意。
北政到现在都不敢置信自己也有,轻笑着把玩了会礼物,命人将准备好的红包拿过来。
亲自递给白欢:“你与小九儿差不离几岁,朕便算是你长辈了,凤鸣习俗,过年小辈都有红包,可不得推辞。”
然后皇后与太后也命人拿出红包。
白欢一个头两个大,连连抱拳:“民女在王府吃得好穿得好,不缺这些身外之物。”
“王府是王府,这是我与母后额外的心意。”张大姐头永远是行动派,拿着三个包直接塞到她衣服里,“不收本宫就拉十车东西给你。”
白欢无奈一笑,抱拳谢了恩。
一众人热热闹闹地聊了会后,开始给北泠送礼物。
太后爱玉,送人东西一向送玉,也最贵重,属乐儿最有心,画了一副画像给北泠,属太子殿下最没创意,一副字帖敷衍了事。
得到母后的冷嘲热讽后,干巴巴地找补:“咳咳,皇叔不是喜欢字画么…礼轻情意重,礼轻情意重。”
北政犹豫了一会,命人将北铎送的东西呈来,刚想说几句好话,便见皇弟冷着脸,将一副有价无市的山水画,连盒子带画给放在火炉子里烧了个精光。
北政一叹,张淳拍了一下他的手,小声道:“小九儿与梁王一向不对头,你怎还在诞辰上惹他生气?”
对于看清梁王一事上,张淳没什么想对他夫君说的,只用张家人从老到小全都在用的“愚蠢眼瞎”,四字送他。
还不是想让两个皇弟关系好一些,北政苦笑一声:“罢了,开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