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耳力惊人,葛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对她兄弟的行动力表示唾弃:“她俩都在一起几年了,竟还处在拉拉小手的单纯阶段?”
葛兄不行啊葛兄。
这话其实没什么毛病,奈何从那张一向不正经的嘴里说出来就秒变一个味,给人造成哪哪都不对的感觉。
御贤亲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红得滴血,轻咳一声,故作平静地岔开话题:“接下来的大事便是迎接新年,我带你体验一次过年的氛围。”
“行,就跟着北哥混了。”
没过过年的白欢,到此时还处于过年稀疏平常的阶段,也逐渐适应了古代的节奏,不像刚开始,见到一处风景就嗷嗷直兴奋。
但在她眼里再平常的地方,身边如果有个北玄玉的话,哪怕杵在一块只坐着,也觉着特别有意思。
四人在府门口分别。
回到王府,北泠换了件低调的简朴白袍,拿着斗笠去了茗院,对着撸猫的人道:“可有事?”
“没事。”
“那便走吧,去置办年货。”
白欢很费解,置办年货,不是有王府里的厨子么,干嘛还要亲自去,这有啥好买的?
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北玄玉跟她道,在他们这里,新年是比生日还要重要的日子,可简单总结为:除旧,迎新。
除的是一年间所有的霉运,身边的东西都得换,有条件的人连床都会换,不富裕的就会做新被罩,碗筷等小件。
迎的是新一年的平安康健富贵,大年三十男女老少会换上新衣,以新面貌守岁到大年初一凌晨。
白欢奇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