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何其了解她,好笑道:“你身上到底带了多少根针?”
扎了这多人的心,还没用完?
白欢笑嘻嘻道:“对敌人那是绝对管够的。”
二人踏进凤凰宫,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外祖母,您猜最后怎么着?”
光听这娇蛮的声音,就知道是殷乔乔。
接着是太后娘娘的好奇笑声:“怎么了?”
“最后乔儿从树下摔了个屁股墩,而后被父皇骂惨了,父皇可讨厌了,总是罚乔儿写字,还是外祖母好,乔儿最喜欢外祖母了。”
太后被哄得眉开眼笑:“瞧瞧这张小嘴甜的呦。”
白欢挑挑眉,虽后宫嫔妃所出都要叫皇后一句母后,但昭月公主从十几岁就远嫁,女儿跟凤鸣皇家十分疏离。
按礼仪的话,应恭恭敬敬称一句太后娘娘,却外祖母外祖母亲昵的叫个不停。
抛开殷乔乔的刁蛮性格看,她确实挺会哄人开心的。
踏入宫殿,白欢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后腿边,给她捶腿的刁蛮公主。
腰间挂着一根从不离身的鹿皮皮鞭,穿着殷国服饰,十几年华青春正好长相娇俏。
可那张扬跋扈的气息,看人时仿佛带着刺的眼神,就不怎么可爱了。
殷乔乔先横眉竖眼地看了眼白欢,继而不等北泠跟太后娘娘行礼,就欢天喜地冲了过去,“泠舅舅!”
北泠目不斜视地拱手:“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哭笑不得地打量着白欢,丫头这是在唱哪一出?
白欢拱手一礼:“草民白俊与太后娘娘请安。”
说罢,直朝太后眨眼笑。
太后无奈一笑,宠溺地配合她演出:“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