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烦闷道:“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股失落感来自于何处。
就好比冷冬中,你好容易点燃了一把希望的火光,突然来了一盆冷水,给你浇的一点火星子都不剩。
——就挺让人烦的。
唔,还在生气?
北泠默了会,进一步妥协:“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再不用帮我暖手。”
白欢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与此同时,自体内升起一股无法控制的火,“你能不能闭嘴?”
北泠有些忐忑,这次好像真的做的太过分,哄不回来了。
白欢龇牙咧嘴地捂着小肚子,好好的给她痛什么经?
嘶…真乌古古的疼!
北泠更加忐忑,这是被他气得直不起腰了?
白欢这人不怕疼,以往断了一条胳膊,也能用好的胳膊拿着能量枪继续跟外星人干仗。
而对她来说,从来没有过的痛经威力,是断胳膊断腿的一百倍,已经大大超出她的忍受力。
疼到满脸冷汗,直不起腰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偏偏那人还在一个劲的:“莫要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
白欢觉得更疼了,火更旺了:“你能不能给老子……”
“闭嘴”二字还没出口,白欢脑海突然“翁”的一下,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北泠瞳孔一缩:“白欢!!”
……
等白欢醒来天都黑了,过了一会眼睛才聚焦上,先看到了太后担忧的脸:“哀家可怜的欢儿,怎这般不注意身子?”
白欢懵逼地回了几句,看向后面的俊男,他干嘛一副自责到恨不得自戕谢罪的模样?
咋回事?她咋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