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迟疑什么?”
白欢:……
别问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顿那么一下。
一看她的智障样,飞飞就知道她在迷糊,也不决定提点她,“那就好,你记住,你可是要离开这里的,别喜欢上北泠。”
白欢一颗躁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放心,我心里的万把大锁很牢固。
飞飞无力一叹,智障之前好像才一百还是多少,这才多久就加到一万了!
唉,爹的好大儿,你可真让爹操心!
猛地想到了什么,飞飞气急败坏道:“法克!谢特!乌古古!儿子你竟然敢关闭我?!”
白欢真诚道:我说我嘴瓢了你相信吗?
“爹信你个西瓜榴莲大香蕉!”
白欢耸耸肩:所以,别再问这种让大家都尴尬的问题。
接下来飞飞足足骂了十分钟,才冷却下来自己,控制住不跟儿子同归于尽的念头。
没好气道:“北铎怀疑你了,正跟那三个逼商议怎样套出你武器,隐形衣别用了,不到万不得已气.弹枪也别用了。”
白欢点点头,问道:他那边有没有新动静?
“目前没有,好像也不打算对朝贡搞什么事,但之后就不知道了。”
白欢:行,没事睡觉去吧。
“睡个屁,爹得看着你,以防你犯下弥天大罪!”
白欢不再搭理他,一看那边的醉德牧,正在用迷茫的神色望着她,“姐姐…不是要亲一下吗?”
白欢将他摆正坐好,往右边挪了挪:“不亲了,改天亲。”
“为什么?”醉德牧朝她身边挪,“一下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