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要阴险。
因为实在问不出什么,黄文龙当晚就被放回了家。
——
文思雅从时家匆匆赶到文氏集团,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这里的董事长楼层依旧灯光通明。
她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狂奔到了那间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
那个如魔鬼般的男人正坐在董事长的办公椅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曾经陪她吃过一顿饭的温文儒雅的人仿佛是一种幻觉。
她的父亲文董正在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用手巾擦着汗,他的身边还站着上次跟在杜钧言身后的男人。
应该是叫阿才,她听杜钧言这么叫过他。
阿才站在父亲身边就像看守一个随时会逃跑的犯人一样。
“爸,你没事吧?”文思雅跑到文董面前担心的挽着他的手臂。
“没事!”文董拍了拍女儿的手:“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文思雅望着不远处的杜钧言:“我都按杜总说的做了,你能放过我爸爸了吧。”
今天下午杜钧言突然出现在文氏集团,文董以礼相待,没成想杜钧言却是来找茬的。
他拿着文董的丑闻相逼,以此来要挟文董低价转让公司股权。
文董自然不肯卖掉股份,可丑闻也不能公布出去,所以只好求杜钧言放过自己。
杜钧言也松了口,说是让他女儿文思雅帮个忙,就可以放过他。
文董一听,既可以保住公司,也可以保住名誉,只需要她女儿帮个忙他自然乐意。
甚至他都没问是帮什么忙,就一口答应了。
他毫不犹豫的打电话把女儿叫了过来,杜钧言说事的时候,把他支了出去,所以并不知道杜钧言到底要女儿干了什么。
在等待女儿回来的过程中,他心中很是忐忑,一半是担心女儿的安危,另一半则是怕女儿帮不到杜钧言而迁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