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就有些不耐烦了,起身就往外走去,临走前还没忘记胥糯糯。
这酒席也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气氛,闲云道人咳了声,对看热闹的临千初道:“乖徒啊,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讨人嫌了,明日随我去浮生岛,免得,有人看我们不顺眼,往我们身上随意的泼脏水。”
“太上长老严重了,还请太上长老息怒……”汤流年狠狠的看了一眼花琼蕊,涎着脸皮团团作揖,连声赔罪。
临千初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随着闲云道人走了。
路上,临千初问闲云道人,“师尊,我们真的回浮生岛吗?”
闲云道人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沉重,“回去,还要立即回去。”
临千初还要开口,手一紧,被阿念悄悄握在了手里,她面颊一热,有些做贼的心虚感。
好在在师尊和其他人的后面,才没有被人看到。
她刚要抽手,阿念握的更紧了两分,同时悄声道:“现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阿念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有着隐隐的担忧。
自然是为临千初担忧。
闲云道人和他说过了,临千初伤在了头上,无法强行令她恢复记忆。
可一旦恢复记忆,会有什么后果也不一定,所以,现在才不能让她与人发生冲突,以免对头上的伤势不利。
这也是闲云道人一直得过且过的姿态。
否则,汤流年夫妇几次三番的挑衅,以他之前的脾气,哪里会这么轻拿轻放的?
临千初却犹豫了:“这就走吗?”
“怎么,你不想离开这里?”阿念有些意外。
汤红觞跟在几人的身后,他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明显亲近的画面。
心中犹如被针刺般的疼痛。
他就算再无知,也对这个阿念有了其他的怀疑。
阿念的气质,以及对临千初的时刻保护,还有这般的自然的亲密都足以证明,他绝不会是正阳真人和单真人送给她的护卫这么简单了。
可是,他对她终究存了一份负疚感……
这时临千初面带纠结的道:“我是担心引梨白和姣颜……可是我又不想让师尊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