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秀专门去村口挑了井水冰镇的,喝起来凉丝丝的,大热天别提多解暑了。
“李叔麻烦您分一些下去,家里的碗不够,大家传着喝。”
见有绿豆汤,干活的人抹一把汗,心里挺满意。
“这丫头心挺细的,解渴!”
“明儿我把堂兄也叫来一起,他手脚麻利,地里的活一上午就能干完。”
“还挺好喝,这里面不是加糖了吧?”
李大贵想说一句浪费,但看几个男人越发卖力的样子,又觉得姜舒梅实在是个鬼机灵。
就在这时,两道不和谐的声音乍然响起。
“还有人给这贱丫头干活?也不怕惹得一身腥臊啊。”
“各家女人也不管管,别到时候男人的裤腰带给落在小贱人床上。”
“孤女寡母门前围着这么多男人,真是一股子骚味,幸亏从咱老姜家滚出去了,不然脸都被丢尽了。”
姜舒梅皱眉看去,姜老太和周翠兰两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声音尖锐地仿佛从玻璃上刮过一道,硬生生往耳膜里撞,生怕人听不清。
李大贵立刻冷了脸,“放它娘的屁,这些干活的人是我帮着找来的,大家一个村的谁没个要搭把手的时候?你们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至于这么说人一个小姑娘吗?”
姜老太哼了声,“这么帮小贱人说话,她给了你啥好处?”
她就是不想让李晓秀和姜舒梅好过,这两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还敢离开姜家。
一想到给出去的钱和那一袋子富强粉,她心疼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周翠兰也是差不多的心思,以前有李晓秀当牛做马,现在家务活都落在自己脑袋上了。
凭啥这两个人离开姜家吃香喝辣还能找人修房子,自己就得累死累活伺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