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想的?肯搬嘛!”
傻柱铁青的脸迅速变得涨红,一把将证明拍到桌上说:“搬什么?不搬!要想让我搬出大院去除非是我死了!”
聋老太太看了看傻柱和张弛,又看了看桌上的证明眯起眼一脸狐疑说:“柱子欸,你再仔细看看这上面真是易中海写的字吗?别叫人诓了拿你当枪使。”
对着傻柱说完后老太太又对着张弛说。
“不是老太太我信不过你,实在是咱俩结怨结的太深,我也知道是老太太我对不起你,不过你心里肯定也记恨着我。”
“现在有中海出头想把老太太我赶出大院,你不乐得买挂鞭来放老太太我都算你大气了。”
“居然还偷偷跑来知会我们,实在是说不通呐!”
要说全大院里聋老太太得罪谁得罪的最狠,那绝对是张弛,要说张弛恨谁,那也绝对是她聋老太太,这点自知之明聋老太太还是有的。
毕竟她之前就闹过张弛好几次,每次都还是又动嘴又动手,所以她才不信张弛能有这么好心。
要是易中海跑来说张弛想把聋老太太她赶出大院,那没准儿聋老太太还能直接信上几分,毕竟可就在上上个星期,她才和张弛闹了一场。
张弛为了给自己出气,顺带手帮何雨水解除后顾之忧所以想把她赶出大院这才说的通嘛!
傻柱看了眼聋老太太,又看了眼张弛才点点头说:“我的房屋抵押证明上面有老易的签字,等着,我找出来一对就知道。”
张弛见两人都不相信自己,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你们对吧,不过我犯得上拿这事来骗你们吗?你们要是不信就当我没来过,只要再等上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我们自见分晓。”
聋老太太原本丝毫不信,可见张弛如此笃定她也不禁信了几分,可还是没有服软的意思,而是看起一边在翻箱倒柜的傻柱。
“找到了。”
拄着拐杖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后傻柱才从柜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接着急忙跑到桌子边,将两张纸放在一起比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