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连忙拦住挂上笑容说:“嗨,不至于不至于,我就问问而已!”
胡方这才放下手,满脸怨怼。
“真行,我起码也算是你半个徒弟吧?还有两年多的交情,结果连我的话都不信、宁愿去信许大茂的!”
张弛被胡方这么一搞脸上也堆起笑,按说自己确实不该过问这些破事,毕竟和自己又没关系,
可想着一直有点憨呆的胡方有可能干这种事,张弛又忍不住刨根问底,属实劣根性。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不是太蹊跷了吗?我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就想着来问问你呗,再说大茂他在我心里哪能和你比?要是他真和你结了仇就和我说,我保管帮着你对付他。”
胡方听见张弛这么说才缓缓收起脸上的怨怼。
“这才差不多,要是我想收拾他至于瞒你吗?再说他又没得罪我,我算计他干什么?”
“那是那是,算是我多心误会你了行吧?”张弛先是安抚了胡方一嘴才接着说:
“主要是我们这个院子邪性,我这不是怕你被他们带歪了吗?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不喊你进这个院子,尽是些破事!”
张弛说着也有些懊恼,主要是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刚好摊上胡方来轧钢厂自然就想着拉他进来,现在想来也是不该。
谁知道大院安静了两年,结果又莫名闹腾了起来。
“我都来了还说这干嘛?其实我住着觉得还不错,倒是没怪你这,要是再说到底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带着一帮大师傅帮我挤走了傻柱。”
胡方说着朝厨房走去。
“来都来了,晚上就在我这吃呗,我这买了白水羊肉,咱俩刚好还能喝点儿。”
“行,听你的!”
张弛讪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来,等胡方一进厨房张弛脸色又耷拉下来。
刚刚被胡方发誓这么一搅和,前天的事张弛又没问出口。
“他应该没去给李怀德通风报信吧!”张弛这么对自己说。
张弛刚刚看胡方的样子觉得许大茂应该是没得罪过他,那他也就没理由对付许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