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再点米饭,米饭便宜,三分钱一两。”
张弛说着站起身,俩人走到收银台准备选鸭子……
……
“怎么样,没亏待你,算是吃到嗓子眼了吧?”
吃完饭后张弛拿手擦嘴说。
“没别的话说,就一个字,撑!这里菜的份量是真足,要不是怕浪费我都吃不下去这么多?”闫埠贵倒在椅子上仰着头说。
“你不是还想添吗?”张弛先是打趣了一嘴刚刚怕吃不饱的闫埠贵:“既然都吃饱了,那咱回?”
“嘿嘿,还是先歇歇吧,饭后歇歇对身体好。”
“得,是该歇歇,要不回去的路上你被颠吐了,那我这钱岂不是白花了?”张弛笑眯眯的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没理会张弛的打趣,仰头拿手顺着肚子,不止肚子美心里更是美,单子他可是看见了,足足占了八块三毛钱的便宜,乐得他是身心俱美。
又等闫埠贵歇了会儿,俩人才朝着大院赶去,路上闫埠贵再没和来时一样咧着嘴傻笑,紧闭着嘴连口都没开。
一到大院门口,闫埠贵就捂住嘴跳下车,回头冲张弛笑笑忙跑进屋,这一路颠的,尤其是最后胡同里的土路,颠得他只想吐。
张弛坏笑着推车进院门,刚刚他可没少使坏故意往坑里压,占便宜可以,但不能让他占得这么顺心如意。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在医院里悠悠转醒,顾不上头疼,手脚僵硬的她先是伸着胳膊和腿。
这些天她一直趴在床上睡,乍一躺上床她还不习惯了起来。
“老太太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守在床边的贺芳凑上来关心问。
“你是?”聋老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贺芳,按说自己出了事,守在自己床前的不该是三个大爷和何雨水吗?怎么现在是个自己不认识的妇女。
“我是街道妇联处的妇女干事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