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挑眉瞅了他一眼,随后才不耐烦的说:“他说你小农思想太重,不适合当办事员,让你先在放映组多磨练磨练,等以后再说!”
许大茂一听连忙急着说:“不是这有什么可磨练的啊,放映员就成天下乡和土腿子打交道,能磨练什……”
台下俩人吵闹,台上的闫埠贵清点出了数目,看着大伙儿喊道:“那个大伙儿仔细听,仔细听啊,今天共计为傻柱筹得善款49元块6毛钱。”
话音刚落刘海中就站起来抢着说:“那个、那个非常感谢大伙儿的善举,这笔钱和单子明天我就和王主任送去医院,让傻柱知道大伙儿是关心他的……”
事关傻柱也没什么叫好声,都当是一场任务给三个大爷点面子,每个人交点钱走个过场,此刻事情结束不心疼自己的钱都不错了。
张弛看着周围乌泱泱的人,想着自己三个大爷出了大半,再加上冤大头易中海的五块钱和胡方的两块钱。
“唉,我们仨个大爷才是最大的冤大头。”张弛小声说着站了起来。
“什么?”听着张弛的嘟囔闫埠贵有点疑惑的问。
张弛听着闫埠贵的问话连忙改口说:“噢,我是说明天去医院的事,到时候还是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聋老太太这人你们也知道。”张弛说着还摇了摇头。
“行,那到时候就我和老闫去。”
刘海中没有多问直接答应了下来,去的人越少不越显得他功劳越大吗?又看了看四周街坊的背影,刘海中低头小声说:
“你们说这还不到五十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啊?上次老易组织的捐款可是收了小两百。”
说着刘海中还看向了张弛,显然对于上次张弛捐了37块5给易中海长脸的事很不满。
“傻柱这四节腿才断了一截就收了50,要是四节全断了,和东旭一样,没准儿他还不止收两百。”张弛懒得搭理刘海中,说着就朝前院走去。
“他这、他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算的吗?”刘海中指着张弛的背影冲闫埠贵说。
闫埠贵想了想说:“可能他不想给傻柱捐这个钱,现在心里憋屈吧,傻柱聋老太太和张弛怼了多少次你也知道,更别说昨天才呛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