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茹看着贾张氏这合不拢嘴的样子,提着的心也落了地,想来她这么开心,就一定有办法吧?今天晚上可得好好问问。
贾家的众人还在等着吃饭,前院的张弛此时已经拿筷子插起了砂锅里的炖土豆。“我插死你个老东西,昨儿还恬着脸劝我别沾贾家,今儿自己就和人勾搭上了,没准儿还卖了我,就为了一个扫帚,呸,下贱!”
说完后后张弛又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土豆,仿佛在啃着仇人的血肉一样,脸上大仇得报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展示,张弛又捂着嘴惨叫了起来:
“沃喝,烫烫烫烫烫。”
张弛又把土豆在嘴里炒了一会儿,才勉强给它吞下了肚。
“你是真该死啊!”骂完“土豆”后的张弛赶紧撤掉了炉里的炭火,可不能再加热了,要是这么吃迟早不得得食道癌?
吃完饭张弛还透着窗户朝外看了一眼,想着要是闫埠贵在院子里的话,他这顿啐就不能等到明儿。
可惜闫埠贵此时不在屋里,张弛只能等到第二天一早才开了门。
“我说老闫,你这可以啊,怎么滴?准备给你家解成换个媳妇儿?”张弛一边说着还一边跳着朝他屋里喊,一副想让他屋里人听见的样子。
“祖宗嘞,你可不能胡说啊!”还在门口扫着地的闫埠贵差点没被张弛这一嗓子嚎过去,提着扫把就冲到了张弛面前,刚伸手想捂住张弛的嘴,又反应过来悻悻的放下了手。
张弛看着闫埠贵这一脸焦急的样儿,故作纳闷的说:“你不是想给解成换媳妇儿那你和人姑娘聊什么天?”
“那是、那是……”
没等闫埠贵说出个结果张弛又接着问:“扫把好用吗?”
“不好用,这扫把一点都不好用。”闫埠贵说着还把扫把丢到了地上。”
“最好是,你没为了这一把扫把就卖了我吧?”张弛说着还一脸狐疑的看着闫埠贵,要是别人给他几块钱,他没准儿还真能在中间捣腾一下牵个线,反正这事儿又成不了,他指定想着这钱不拿白不拿。
听到张弛怀疑自己,尤其是只为了一条扫把,这不纯纯就是看不起人吗?
“怎么可能?我们俩什么交情,就为了一条扫把我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