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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俩人才从院墙边走出来,秦淮茹也一改见面时的愁苦样儿,而是面带感激的喜色笑着说:
“柱子,姐替棒梗谢谢你,要不是有你这么照顾姐,姐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我说,还是棒梗儿上学的事要紧,再怎么着秦姐你也不能不让孩子不上学,让他以后长大了和解成一样没出息?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再说不就是十块钱吗?剩的钱你就再给他做身好衣裳。”
“我就知道柱子你是个有本事的,又疼棒梗,做什么都比姐强,不像姐每天都得为钱愁的慌!”秦淮茹说着还擦了擦眼角。
傻柱听着秦姐的话略微显得有点尴尬,毕竟秦淮茹不知道他钱怎么来的,可是他自己知道啊!想到这里的傻柱又尴尬的挠了挠头才支吾着说:
“嗨!就没多少钱,秦姐你还和我客气上了,行了,你快回吧,省的街坊见了咱俩在这儿聊天,大早上的又嚼我们舌根子。”
“行!”
秦淮茹说着点了点头,又深深的看了眼傻柱才走进了院子,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又傻笑着挠起了头。
半晌后一阵冷风‘呼’的吹了过来,傻柱才被冻的一哆嗦回过神,伸手揉了揉自己冻僵的脸颊和嘴角,等着脸上暖和后傻柱才转过身念叨道:
“供应社、供应社……”
走了两步傻柱猛地呆立在原地,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没了钱,这再去供应社是去看粮食的吗?
傻柱想着又转回了身,想着要不要回屋再去找聋老太太拿钱,可聋老太太对秦淮茹的敌意他也能看的出来,要是自己回去给事儿一说,聋老太太不得直接跳到贾家去?
“不行不行,我这才给的钱哪能接着让老太太要回来?”
想到这里的傻柱又挠了挠头,不回去好像也不行,一张大黑十全给了亲爱的秦姐,他现在是身无分文,连自己早上中午吃什么都成了问题。
“嘿!怎么能给他阎老抠忘了?”
傻柱说着还一拍脑袋,面目狰狞的笑着冲院里跑去,一边跑着还一边嚷嚷道:“二大爷,二大爷……”
心疼了一晚上钱的儿大爷此时都还没醒,傻柱连忙又催着门口的二大妈,跟着二大妈进了里屋,直接给闫埠贵从床上拽了起来。
闫埠贵被傻柱这么强行起了床,心里是宿怨晨怒加在一起就欲发作,可看着傻柱一脸讪笑的样儿,闫埠贵又觉得自己贵为读书人,又是院里的二大爷,和傻柱这种没脸没皮的掏粪工计较什么?
如此安慰了自已一番后,闫埠贵气得通红的脸才逐渐冷却了下来,脸黑的和碳一样从胸口掏出捂了一晚上的大黑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