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碎碎念念着也出屋锁上了门,准备先吃点儿早点去,家里粮食的事儿还是得傻柱来操心。
吃过早点后聋老太太又买了两个馒头备着下午吃,晚上就得靠着傻柱来操心了,揣着馒头回院儿的聋老太太,莫名觉得这事儿有点熟悉。
心里琢磨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不就是这么揣测雨水的吗?结果才过这么几天,自己就真的这么干上了?
“老太太我能和雨水这死丫头一样吗?该挨千刀的丫头片子,连祖传的屋子都能卖……”
有正式工作的街坊今天都开始了工作,没有正式工作的街坊也在街上转悠着找起了零工,院里较之前几天也安静了不少,只剩闫埠贵这位人民教师还在院子门口等着学校开学。
想着昨儿胡方请了自己的嘴儿,张弛也不能含糊不是?搁酒家打包俩菜就回了院儿,份量那叫一个实在,半只鸭子的钱拿了一只樟茶烤鸭不说,大份的回锅肉里也全是肉,简直比花钱买食材自己在家做还划算。
进了院儿的张弛瞅了眼自己的屋,奔着后院就走了过去,旁边的闫埠贵瞧见张弛立马就招呼上了:
“我说小弛,你这提溜的啥呢?”
闫埠贵说着就凑了上来,张弛提溜起网兜笑着说:“嗨,没啥,就一点儿大锅菜,昨儿方子来看了我,我也不能含糊了不是?”
听着张弛的话,闫埠贵一脸狐疑的看了看张弛手上的网兜,有看着张弛的脸说:“大锅菜?不像吧?要真是大锅菜也算我一个?我给你们带瓶好酒去!”
说完这些话的闫埠贵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弛,要说昨儿胡方请了张弛的嘴,今儿张弛能拎着大锅菜上门,打死他都不信,所以这不就盘算上了吗?就算真是大锅菜,他也亏不了不是?
张弛不想让闫埠贵占了这个便宜倒是其次,主要是两个年轻小伙儿带着一大爷,聊起天儿八卦起来都不方便,所以就没点这个头。
“我说老闫,你的好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我今儿找方子有点儿事,咱有机会下次单聊啊!”
“哎,小弛你——”
张弛说完就没搭理身后的闫埠贵,加快脚步走向了后院。
闫埠贵看着张弛加快脚步的背影,不由得更加确定了饭盒里的是好东西,可眼见张弛都进了中院,只能转身唉声叹气的回了屋。
中院的秦淮茹也恢复了每日的正常流程,此刻正给贾东旭洗着尿布,旁边还放着傻柱的棉衣,看着张弛进了中院,盈盈笑着打了招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