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这一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既然昨儿晚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该说说今天的事情了。”
王主任说完就扭头盯着聋老太太说:“老太太你今天说共产党的天底下没道理,这件事我可就得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
“你说什么呢?老太太我听不见,你说大声点儿。”
看着聋老太太又开始了装聋,刘海中急忙和捧哏一样接着说:“老聋子,你听不见没事儿,这事儿我和街坊都听清楚了。”
闫埠贵眼光闪烁间接着说:“还有昨儿晚上老太太你也说了。”
王主任见状接着逼问道:“原来不止一次了啊,看来老太太你就是打入革命群众组织的坏分子,是反革命派。”
听着王主任的大帽子,别说是街坊,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傻柱都不由得挪开了几步,想着王主任说聋老太太行,可千万别给自己扯上了。
聋老太太伸出两只手,急切的挥舞着解释说:“老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共产党的天底下有道理,因为急了就少说了几个字。”
“老太太你不要再解释了,和我们走一趟吧,平日在院子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现在还敢反革命,今天必须带你回去先游街!再去政治处接受思想教育。”
“老太太我不是,我没有反革……”
听着聋老太太的辩解声,大院里人虽然不想让自己院儿摊上这个名声,可是没有一个敢开口解释担保的,连两个大爷都和鹌鹑似得站在一边。
毕竟要是聋老太太真查出来问题,还得牵连自己不是?
闫埠贵眨巴了几下眼后还是犹豫着解释说:“王主任,老太太估计就是一时嘴瓢了一下,咱们院儿要是出一个反革命——”
闫埠贵说着还拖长了尾音,显然是想让王主任再考虑一下,王主任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说:
“是不是反革命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这件事情我会和政治处的同志沟通好的,人直接交给他们来审查。”
“我不去,我不去审查,也不去游街……”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就想起了上次的易中海,于是讪笑着表现说:“老聋子这连衣服都没穿,要不要让她回屋穿个棉衣?待会儿游街的时候也方便点儿不是?”
王主任想着待会儿聋老太太脖子上挂着个牌子跪车厢后,要是裹着个被子确实不太方便,于是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