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干脆就直接不给了啊!”
张弛说完就提着对联朝自己门口走了过去,闫埠贵看着张弛的背影不由得呆住了,闫解成还在一边提醒着他说:
“爸,张弛这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呐,一嘴儿的钱,结果一毛钱都没给,连花生瓜子都没有一把。”
闫埠贵本来就被张弛气了个半死,结果闫解成这个没眼色的还在这儿伤口撒盐,不由得把视线从张弛的背影上挪开,回头瞪着闫解成说:
“闭嘴,我能不知道吗?”
随后可能又是觉着自己被折了面子,耷拉着脸喃喃的说:
“张弛这小子虽然没给钱,不过说的还是挺中肯的,就我这一手字不说能三百三十三块的,但是值个三毛钱是一点问题没有,再加上这些红纸笔墨,结果就收街坊们个一毛钱!”
“唉!”
“爸,要不我们就按张弛这小子说的,一副对联收三毛钱?”
闫埠贵听着闫解成的话,瞪着看他一眼说:“是你傻还是街坊们傻?去年就收人一毛钱,还有的就给了一把花生,今年收人三毛钱?也不怕钱多了给你撑死。”
闫解成听着闫埠贵的话,讷讷无语了一会儿后说:“那今年还收一毛?”
“嘿!你是真傻,去年收一毛,今年收两毛还过分吗?”
“那花生瓜子还收吗?”
闫埠贵想了想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收,但是最少收两把。”
“成,听爸你的。”
张弛回屋贴上对联后,拿过桌上的包裹放进车篮子就推着车出了门,张弛看着在门口摆摊的闫埠贵还冲他笑了笑,可他见了张弛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扭过了头一副不想看张弛的样子。
张弛出了大院,才迎着寒风笑了起来。
老闫是真有意思。
伴着每条街道上的热闹的喧嚣,张弛没多会儿就到了伍厨家的院子,这时候他们大院的大爷也在门口贴着对联,看着张弛还笑着招呼了声:
“小厨子你这大年三十的,就来给你师父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