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白天玩火,晚上回去一准得尿床。”
腊月二十九就在各种小人书间度过,吃过晚饭后就早早的上了床,屋里燃着煤气炉子,就是再暖和也没有被褥里暖和不是?
吃饱了躺在床上看小人书多是一件美事!
待到肚里隐约又有些饥饿感,这时候千万不能犹豫,就得直接关灯睡觉。
睡醒的张弛费了大劲儿才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哪有什么湿冷干冷,只要温度足够低,没有空调暖气都得冷。
呼吸了几口空气后,张弛若有若无的闻到一股臭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要是换成夏天开着门窗闻到一点厕所的臭味挺正常,这大冬天的没理由啊。
顶着冷意张弛穿好棉衣后,才打开了房门,只见门板上被人泼满了大粪,都是黑黄的冰溜子。得亏是冬天大粪结了冰,要不然没准儿还得被熏醒。
张弛都不用动脑子想,就这事儿除了厕所所长傻柱,还有谁能干的出来?
“尼妈的!大年三十敢往我门上泼粪,明儿初一我让你睡粪里,艹!”
难得的爆了句粗口后,张弛也只能拿出屋里的热水朝着门上泼了起来,忍着怪异的味道冲了半天,看着门板上清理了个差不多,张弛又回屋找出抹布给擦了一遍,地上的粪水只能接过几盆冷水给冲到了一边。
看着焕然一新的门口,张弛还是拉个着脸,心里想的全是自己该给傻柱的屋灌多少大粪才不过分。
正当张弛消消气准备回屋时,傻柱从中院缩着头溜达了出来,看着张弛还打着招呼说:
“我说三大爷你可够勤快的啊,贴对联之前还拿水给门板刷一遍,可真成!”
张弛看着一脸笑容的傻柱,也笑着说:
“这算什么?等会儿我还准备给屋里刷一遍,要我说傻柱你抽空也得给自己屋子收拾收拾!”
“不劳三大爷你费心,我屋有秦姐给我收拾,您呐,就接着刷你的门板吧!”
张弛拿着水盆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傻柱出了门才回了屋。
“不生气不生气,狗咬了你一口,抽空给他打死,吃它一口肉不就行了?生什么气啊?”
“不生气不生气,大过年的生什么气啊?”
....
默念几句张氏“清心诀”后,张弛才舒缓了心情,也没拿上一边瓜子花生,直接就出门走到闫家的屋前笑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