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黑着脸没再开口,许富贵看着自己身边的许大茂已经冻的直打哆嗦,恶狠狠的看了眼傻柱后说:
“傻柱,今儿这梁子可是你先结下的,你以后别后悔就成。”
撂下狠话后许富贵才看着许大茂说:“大茂我们走,这个场子爹以后一定替你找回来。”
许大茂听着许富贵的话,不甘心的看了眼傻柱后,可看自己被冻的都已经打起了喷嚏。只能快步跟着许富贵回了后院。
街坊们见事情结束的如此虎头蛇尾,几个大爷都没说给傻柱什么惩罚,看着刘海中的眼神也不满了起来。
后面还有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夹着嗓子说:
“这以后大院里谁还敢结婚?摆个婚宴有聋老太太搅合,洞房又有傻柱搅合,大院以后还能不能待了?你们三个大爷能不能管事儿?”
听着这话不止刘海中的脸色黑了下来,傻柱的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他还想着自己是为大院里除害呢,周围听着他这个话的街坊们,也都在脑袋里思忖着自家孩子以后结婚该注意的事项。
看着大院里的气氛随着这句话怪异了起来,张弛站出来抖了个机灵说:
“要我说,这说到底也是许大茂和傻柱两家的事儿嘛!就是傻柱闹洞房闹得严重了一点儿而已,要我说不如就这样,等以后傻柱结婚的时候,许大茂就是往他窝里丢手榴弹咱也不管就成。”
街坊听着张弛的话,虽然也同意这个说法,可还是有人出来问着张弛说:
“那以后谁家小孩结婚,又饿和傻柱有样学样怎么办?要是傻柱又再闹别人家该怎么办?不能洞房的时候家里人还得在外面看着吧?”
傻柱听着这话,立马就瞪着这个街坊啐了回去说:
“许大茂就是咱们大院的祸根,你们不学他祸害咱们院子里的人就成,这上厕所都冻屁股的时候,我闲的发慌蹲你们家墙角啊?”
张弛没搭理傻柱,而是看着这街坊说:“王叔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再有下一次,到时候不论是谁,不论有什么原因,第二天咱们全院的人都一起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做主,直接把他赶出咱们院子怎么样?”
听着张弛的话,街坊们这才议论的起来,还有人点着头显然是认同张弛说的,张弛看着没人反驳自己说的,又补充说到:
“当然许大茂以后闹傻柱的时候咱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