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听着二大妈的话,这才回过了神没好气的说:
“大伙儿都说我算计,谁想到老许家比我还算计?甭说是大白兔了,就连古巴糖都没一块,你瞧,全是这花生桂圆的。”
闫埠贵说着还掏出了自己兜里染红的一把干货,二大妈听着闫埠贵的话,也微皱着眉头说:
“老许怎么这样呢?亏他们进来的时候咱们家人还说了一嘴儿的好话。”
抱怨完之后二大妈又看着闫埠贵说:
“孩他爹你也别气,要我说就给了这点儿东西也没事,他又没让咱家随礼,咱们平白得了这么多花生桂圆也不差,过年的时候咱家每人又能多分一些不是?”
闫埠贵听着二大妈的话,小眼睛眯了眯说:
“过年的事儿过年再说吧,你先去把于莉喊来,我有话要和她说”
“什么事儿?”
二大妈听着闫埠贵的话,也没动身子,反而还一脸纳闷的问着闫埠贵。
闫埠贵看了看她,没好气的说:
“关系着咱家以后的大事儿,要是于莉给这事儿办好了,咱家以后吃肉都得大碗大碗的吃。”
二大妈听着闫埠贵的话,立马又来了兴致,闫埠贵看着她没好气的说:“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呗,待会儿我和她说的时候,你在旁边听着不就成了?”
二大妈听着闫埠贵的话,点着头的就去了倒座房,喊于莉去了,等二大妈再进屋子的时候,闫埠贵已经正襟危坐在了桌子前,面前还摆着刚刚掏出来的花生干桂圆。
看着于莉进来的闫埠贵又笑着招呼她坐下,于莉屁股还没挨到椅子上,闫埠贵又笑着把花生桂圆推到了她面前,招呼着她吃。
于莉虽然进门才一个多月,可这个公公的秉性她还是清楚的,拿起了几颗花生后还是支吾着问:
“这、这花生不收钱吧?”
“不收钱!”
“那这桂圆要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