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着还拍了拍傻柱身上的灰,接着说:“看你这身上的衣服脏成了这样,又是油又是土的,明天想累死姐啊?”
傻柱看着给自己拍灰的秦淮茹,想着她还愿意给自己洗衣服,心神又荡漾了起来,嘴里顺口嘟囔了句:
“这不是揍许大茂这个狗东西的时候沾上的吗?要我说,我这可也是为了你。”
秦淮茹看着自己给傻柱身上的灰拍的差不多了,才停下来说:
“行,你说的都对,都是为了姐,行了吧?就和一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傻柱傻笑着看向对自己一脸宠溺的秦淮茹,只顾着挠头,秦淮茹看着傻柱的傻样儿,对着他也笑了一下,就转身出了屋子。
傻柱看着秦淮茹出去的背影,这才坐到了凳子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头,看着门外的院子,想着这几个月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和聋老太太说的一样怪秦姐,这都是封建迷信的话,怪不得应该被打倒,秦姐做错什么了,依着自己看,还是得怪这帮街坊,要是都像自己和一大爷这么好,哪里有这么多事儿?
傻柱说着就接着想要是大院的人都和自己一样,街坊们的关系该有多好。
秦淮茹在外面瞅着家里的灯都关上了,估摸着棒梗他们都睡觉了,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挤了进去,刚转身小心翼翼的关着门。
“哟,约会小情郎还知道回来啊?”
全神贯注在关着门的秦淮茹,被贾张氏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个激灵,冷汗都冒了出来,捂着胸口才转过身来说:
“妈,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吓死个人。”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看你就是亏心事儿做多了。”
外面的月光顺着窗户,也洒进了不少进屋里,秦淮茹在黑暗里靠着这一点月光,看清了贾张氏的轮廓,边走过去边说:
“妈,你说什么呢?棒梗今天可给柱子害惨了,我这不得过去看看吗?”秦淮茹说着也摸黑坐了下来。